此时的黑衣人,面对气场如此强大的陆光寒,也紧张地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条件反射般的缩了缩脖子。他也没想到,上一秒还在跟他有说有笑,下一秒直接贴脸开大,这堪比翻书的速度,让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他大脑飞速运转,稍加片刻,便恢複了冷静,脸上重新挂上刚才放蕩不羁的神情。
但一开口,却一改之前的嚣张气焰,带着哭腔说道:“哎呦,殿下!我哪儿知道,您为何抓我啊,在下还想和您请教一下呢!您说这,一声不吭,就把我押在大理寺,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,有点说不过去吧?”
“怎麽,本王还是头一次,听囚犯问判官为何抓他的,真是稀奇!还真是百年一见啊!”陆光寒一手抓起他的头发,将他的眼睛正对自己的眼睛。
“来,看着我的脸,把刚才问我的话,再说一遍!来!”陆光寒脸上贴着头皮处的青筋暴起,双眼布着一些血丝看上去狠戾感十足,让人心生恐惧。抓着自己头发的手掌,力度也不小,揪的他生疼。
“嘶!殿下,好疼!你弄疼我了!”黑衣人委屈地抱怨道。
他在进大理寺之后,早就做好了被提审的心理建设,虽然早有心理準备,但是,当看到真实的陆光寒以如此兇狠的态度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,心里多多少少,还是有些畏惧的。毕竟,这可是整个南梁的摄政王啊,那可绝对不是吃素的,我这点儿小把戏,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被看穿了!
先不管了,能拖多久是多久,总之好好完成任务就越好了。
“殿下,我是真不知道,您为何要抓我的!”他再一次上演苦肉计。
“呵,不知道为何抓你?那你跑什麽?”树鸣在一旁急切地吐槽着,“你瞧说的这话,自己相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