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光寒心里暗暗想着,看来还是得让疾风再重新查一查江南的身份了!
他又跟前左相苏进海的案子有什麽联系,为什麽肯定得说秦凛是刺杀他的幕后主谋?
那秦凛又为什麽要大费周章,不惜派大量死士来将江南赶尽杀绝呢?
这些问题都有待考察。
苏楠煎药期间,陆光寒就一直守在苏盐床前。
此时的苏盐,脸色发白,额头上还一直在冒着冷汗,毒性的不断发散,使得她手脚疼得不断抽搐。
嘴里还不断地呢喃,一张一合不知在说着什麽。
一旁的陆光寒,看着很是着急,但却无能无力。
情不自禁地拉上苏盐的手,轻轻地攥在手里。
床上的苏盐,好像是感觉到有人在安抚,被剧痛折磨的手脚竟然也不再抽搐,脸上挂上了浅浅的微笑。
渐渐地,陆光寒坐在床前,眼皮不受控制地粘在一起。
这半个月来,他长途奔袭,往返于北疆与都城之间,几乎没怎麽合过眼。
日夜兼程,快马加鞭,紧赶慢赶才赶回来。不然,江南还不知道,要被五毒散折磨多久。
好在,现在还不迟,还好赶上了!
眼皮越来越重,实在支撑不住,最终倒在了床边。
窗外的圆月,悬挂在半空中,洒下皎洁的月光,将这安静的夜,衬得更加寂寥。
一缕缕月光,透过窗户的缝隙,照进房间,洒在苏盐和陆光寒的身上,显得更加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