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虽然没有看清楚面庞,却捡到了那位黑衣男子身上掉落的一枚玉佩。”
“经查证,这枚玉佩原属于左相秦凛,后来十分他的亲信秦九,便赠予了他作为加冠礼。”
“这秦九,原本是秦凛早年在母亲墓前捡到的孤儿。那时,秦母刚走,秦凛觉得眼前的孤儿语气十分投缘,便将其收养在身边。”
“秦凛待他视如己出,并且亲自教他读书、习字和练武,秦九因此对他很是忠心耿耿。”
“所以,殿下您觉得”树鸣说到此处,没有继续往下了。
“当然是和这位秦相有关系啦!”苏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“江南?你从哪儿冒出来的!”树鸣一脸不解。
“陆大哥,我也找人调查过,这秦凛的亲信秦九,曾经到过张氏父子家中,还丢了一枚玉佩。”她十分淡定地说。
“所以,陆大哥接下来準备怎麽办?”她丝毫没有理会大家的疑惑,继续问道。
“你是怎麽查出这些的?”陆光寒显然并不打算放弃,直接问出了口。
“这个嘛,保密!殿下,您有您的手段,三弟自然也有自己的旁门左道呗!”她并没有说出实情,现在跟他坦白南江营的事情,还为时尚早,只怕会适得其反。
“待时机成熟,自然会跟三哥坦白从宽的,还请陆大哥信任三弟,定不会对您有半分隐瞒的!”她慷慨陈词,发自内腑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