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光寒也是对他这个平时顽劣骄纵、怠于政务的外甥刮目相看。
萧云景目光扫视殿内群臣,见人都到齐,开口说道:“深夜召集各位大臣前来金銮殿前议事,相必大家早已知晓其中缘由。军情紧急,就不再多言,各位都是朝中元老和栋梁之材,对于北夏勾结北川大举进攻我南梁疆土,有何看法?不妨说来听听,大家一起商议应对之策。”
言辞恳切,平缓的语调当中似乎夹带着交焦急的情绪,但望向群臣的目光中炙热、充满期待。
萧云景话音刚落,一道响亮的声音率先打破寂静。
“陛下,微臣有奏。”大理寺少卿江鸣说道。
萧云景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“北夏和北川举兵攻打我国北疆,虽说于北疆而言,占尽地利。奈何,夏、川两国原本就为长期迁移的游牧民族,经济来源单一,国内百姓主要依靠放牧为生。此时,临近隆冬,城内必定物资空虚,不然也不可能两国合作来出兵北疆,入侵我中原。”
说到这,江鸣停顿下来,擡头之后刚好撞上萧云景的视线,继而不慌不忙地继续道:“据此,微臣斗胆猜测,极有可能是邻近冬季,两国国内物资匮乏,不得已出此下策。”
“如此这般,便有法可解。”江鸣淡淡地说道。
殿内大臣一片哗然,窃窃私语,都在议论着江鸣方才说的一番言论,似乎有些道理。
只是,一向热衷发表看法的左相秦凛此时却异常安静,陆光寒看向他时,眼神晦涩,似乎要将他的心思看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