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留陆光寒呆在原地风中淩乱。
走了?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伶牙俐齿,傲娇的很,很好,倒要看你嘴硬到几时?
这还是平生第一次有人敢这麽硬气地跟他说话,不免有些烦躁!
此时,来找陆光寒禀报差事的树鸣过来,刚好听到“就此别过”四个字,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殿下,那小子是走了麽?”树鸣看着陆光寒铁青的脸,弱弱地问道。
陆光寒紧皱眉头,没有回答。转而问道:“何事?”
树鸣连忙上前在他耳边私语了一会儿之后,眉头舒展。
“好,难得有件舒心的事情,皇宫那边派人继续盯着,另外,仔细查一下今天拦车的乞丐,究竟什麽身份!说话如此伶俐,思维缜密,还有意接近王府,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,胆子大到在本王府中安插眼线!”说道苏盐时,声音越发狠戾。
树鸣也察觉出异样,听到陆光寒说可能有人在王府中安插眼线时,表情逐渐凝重,后背发凉,一身冷汗。倘若真的有人将手伸到王府,他和疾风还没有察觉的话,后果不堪设想!
随即,语气坚定地向陆光寒保证道:“殿下放心!属下定和疾风仔细调查这人的底细,不会放过一丝一毫。”
王府门外,苏盐看着摄政王府的牌匾,怒气沖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