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回目光,不愿再看那个好像永远都生活在阴影中的人半眼,目光转向孙妈,语气也缓和下来,道,“孙婆婆,因为你当年的一念之恩,我一直感激你,但这不是你一再出现在我面前,对我提出要求,想要我像工具人一样,为了你阿姐的喜怒哀乐为所欲为的理由她很苦,这一辈子很苦,可她的苦并不是我造成的,我不欠她的,我儿子更不欠她的。”
“你说把我儿子过继过去就过继过去,陪着她就陪着她,在你眼里,我儿子又是什麽?”
她垂下眼,道,“你们离开吧,以后不要再来了,我并不想对两个老人家做什麽但我不介意把这件事交给赵夫人处理。”
“当年你们不把我当成个人,想怎麽摆布就怎麽摆布,我是个婴儿,没有半点反抗之力,但我儿子,他并不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,你们想要怎麽样就怎麽样的。”
孙妈的面色一下子变得灰败。
她回头看到坐在门口气得眼睛冒火的陈阿婆,顾不上说什麽忙过去安抚她,然后就看到站在她们身后的龙凤胎。
梁樾手上抱了个球,微仰了下巴,冷淡又倔傲地看着她们。
旁边的安安则是一脸的愤怒。
然后就听到“砰”得一声,球被砸到了她们旁边不远处的墙壁上,吓了她们一跳。
就见到安安已经沖到大门口,拉开了大门,沖着她们道:“没听到我阿妈的话吗?以后都别再来我家,走!”
安安一向礼貌,对人和善,对老人家更不会大声说话。
可这两位竟然算计想要带走阿福,一想到这个她就想炸。
等人都走了,林舒也回了客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