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冬梅脸色难看,许婆婆是个直筒子,沖着林舒就道:“林同学,你这是什麽话?这对梁旅长来说,明明就是一句话的事,你跟冬梅可是四年的同学,这四年里,冬梅她没少照顾你,照顾你们家几个孩子,但凡她做什麽东西”
“妈!”
许冬梅听了她婆婆的话大窘,忙喝住了她,道,“妈您怎麽能这麽说,一直都是林同学照顾我和大宝二宝他们,跟林舒她为我们做的相比,我们那些简直不值一提”
她们也就是从乡下给林舒他们家拎些山里的土特産,有空给林舒的几个孩子做几件衣服可林舒家缺这个吗?
她每次拿东西过来,林舒给他们的不是超过几倍?
他们哪次放假去边境村,不受林舒他们的照顾?
林舒一直都知道许婆婆是什麽人,也并不因为她的这话生什麽气。
她只是看着许冬梅道:“没事,那些都是小事。我只是在跟你说可能的方案。如果不想转业又想在一起的话,只能你调整一下工作,去边境村或者附近的镇上工作总能找着合适的。”
那还来找你做什麽?
可林舒是一脸的真诚和认真,一副正直中全是为你着想的架势,让你的私心几乎都说不出口。
许冬梅说不出口,许婆婆能啊。
不过她还想开口,却是被脸色灰败的许冬梅给求着拖走了。
出了门许婆婆就拍自己儿媳妇,说她道:“你这没用的,就是脸皮薄,要面子,要过日子要面子有什麽用?对她来说明明就是一句话的事,你就应该拉下面子哭着求她,一次不行来两次,两次不行来三次,你们是同学,她都能给你在市里安排工作,现在只是让她男人把大树从边境掉到南州来,这麽简单的事,她还能不给你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