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鼻子也有些酸,她伸手拍了拍她,道:“冬荷姐,不要谢我,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努力得来的。我一直相信,老天一定不会辜负努力,好好生活的人。”
说着眼睛却又一片模糊。
她为什麽会对孩子的事那麽敏感?
因为对大人来说,可以努力,可以靠自己改变处境,可孩子们能靠什麽?
他们的命运很多时候都取决于别人的手上。
就像当年被抛在雪地里的她,如果没有她阿妈,甚至但凡她阿妈晚看到她片刻,她可能就已经冻死了。
梁进锡回房就看到林舒眼睛红红的。
“怎麽了?”
他问她。
林舒揉了揉鼻子,转头看他,带了些撒娇道:“被你二婶给气得,她这些天就一直在村里跟别人说我肯定要跟你离婚,说等着瞧,等我上大学之后跟你聚少离多,肯定就要离了,还说,我爸妈过来就是劝你爸妈让我跟你离婚的。”
他平时话太少,情绪又太不丰富,她有时候就忍不住想要挑一挑他的情绪说说话。
时间长了,就养成了跟他胡说八道的习惯。
梁进锡的脸一下子黑了,冷声道:“我看她的日子是过得太舒坦了。”
林舒看他生气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,“嗯”一声,道:“就是太舒坦了,冬荷姐也觉得她是过得太舒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