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:“阿妈是说道理。”
“什麽道理?我要听。”
他虽总故作老成,其实还是个处在对什麽都好奇的年纪。
“我跟你说,我比你妈说得生动有趣。”
丰丰插进来道。
梁祯狐疑地看他,再看他妈。
林舒拍拍他,道:“去吧,让你小舅跟你说,晚上阿妈再给你补充。”
然后梁祯同学就颇有点不太情愿地被他舅给拖走了。
等客厅没其他人了,李慧茹看着面色铁青僵硬的丈夫,心里叹了口气,道:“肇同,我们去你书房谈谈吧。”
林肇同书房。
李慧茹慢慢沖了杯茶,推到了始终沉着脸,不出一声的丈夫面前,自己却是走到了窗前,看了楼下那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风景片刻,才开口道:“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的主张,你不要迁怒孩子。”
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,对付林大伯祖父和老林家人的手段,包括余卫泽,还有林家人签的那份认罪书等等,这些林肇同事前都是不知道的。
林肇同擡头看她,沉声道:“现在你已经不信任我到这种程度,不仅事前瞒我,事后也要瞒我,在你眼里,我是不辩是非到这种程度的人了吗?”
李慧茹默然。
好一会儿,她才低声道:“肇同,你心里清楚的,不是你不辩是非,而是这件事如果你事前知道,事情的结果一定不会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