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他的眼神下意识又想躲,却被他捧住。
他的目光紧锁着她,不错过她一丝的表情,道:“所以,你给我的所有回应,都是因为喜欢我吗?”
天色已渐暗。
房间里也渐渐昏暗起来。
他那麽紧张,那麽专注。
他的眼神明明深如渊,晦涩不明,却又像燃烧着的岩浆,烈焰像是能灼穿一切。
包括她,她从幼时开始,就紧裹着的所有外壳。
大概是被蛊惑了吧。
她轻声道:“喜欢的,很喜欢。”
说完眼角酸胀,泪水莫名涌出来她一直都是一个泪腺发达的姑娘,小时候就很爱哭。
那些亲戚送过来的孩子欺负她,她不能把他们说的那些话说出来,就哭,也知道不能哭得惹人厌烦,就默默的流眼泪,她从小就知道怎麽样会哭得好看,哭得打动人心
然后她妈她奶奶一眼就能看到她哭过。
她们就一定会想办法把那些人都送走。
其实,她天生就是一个很有心机的小姑娘。
她妈她奶奶很爱她,但她还是害怕,没有安全感,所以仍然会本能地动心机,好像就是天生的,本能的就会。
她曾经听到过林家大伯祖母在太奶奶面前嘀咕过,说这捡来的,长得跟个狐貍精似的,那眼睛,一看就会勾人,谁知道是谁的种?说不定是哪个见不得人的偷人生下的小贱种,将来不知道怎麽败坏家风的,这种骨子里带来的贱根,怎麽养都养不熟的
她喜欢他爱她。
但其实并不喜欢自己太过激烈和失控的感觉。
这让她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