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的一个堂侄女,经她介绍嫁给了一个营级副指导员。
她原先也想把她安排到农场办公室那边上班,结果农场那边说没位置。
她只好把她安排去了家属院托儿所做老师,可说是做老师,其实就是带孩子,那些孩子很多都是乡下野惯了的,能是好带的?
这倒好,那个林舒一过来直接就去了农场办公室。
这事她憋在心里还没能调节过来呢!
李政委听了她这话却是气得直喘气。
他咬了咬牙,把外面的流言还有郑旅长找他的事说了。
他道:“现在不仅是你,就是我都被扣上官僚主义,欺压下属军官和家属的帽子了!”
孙爱英直接就跳了起来,骂道:“胡说八道!”
再想到那天的情况,她也不迟钝,知道自己这是被人害了,怒不自抑道,“这个阴险的小贱人,果然不愧是走-z-派狗崽子,阴险狡诈!什麽下属军官家属,走-z-派狗崽子,你怎麽不跟郑旅长反应她的资本主义做派和作风?这种偷机取巧,拒绝劳动,脱离群衆,还构陷党委的狗崽子,直接就能”
“闭嘴!”
李政委“砰”得一下又砸在了桌子上,恼怒得打断她,道,“可你挑不出她一点错出来!你训她她就让你训,你不让她吃早饭她就不吃早饭,你让她去农场上工她就去农场上工,还当着所有的人面前认错,违反了军令,愿意写检讨书,在群衆面前检讨,态度诚恳又谦卑,她有什麽错?”
孙爱英:
那叫一个憋屈哟!
李政委深吸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