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丰也忘了人家是不是该叫他叔的事。
这晚天已经黑了。
林舒也没打发大堂伯走,梁家还挺热情的招待了他,晚上就让他跟丰丰一起住了一个房间。
这还是林舒的提议。
她觉着有个敌人在,丰丰也就没什麽换了个新地方的离愁了。
不过等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饭,梁家一大家子都还没出门呢,林舒就拿了一篮子昨天晚上跟胡大娘说了,一起特地蒸的糯米糕,笑眯眯地跟林大堂伯道:“大堂伯,辛苦你昨天特地送我们回大队了,这些糯米糕是我亲手做的,大堂伯就帮我带给太奶奶,大伯祖父三叔祖父他们,也替我跟他们问个好。路上雪滑,天又黑得早,大堂伯你还是早点出发回去吧,大伯祖父他们刚回乡,可能还等着你帮他们收拾东西呢。”
林大堂伯有些懵圈。
啥?
让他现在就走?
“呃,舒舒,不是说让我收拾你们家的东西,拿回老家吗?”
林大堂伯道。
“什麽?”
林舒茫然状,“什麽我们家的东西,大堂伯你说什麽?”
“就是你爸妈寄到老家,原来你们家的东西。”
大堂伯垮了脸,也觉得这个堂侄女有点不对劲了,道,“你们家那些家具,衣服,电视,收音机,自行车那些,不是说让我过来收拾收拾,看哪些能搬走的,今天先搬走,剩下的,明天我跟你大伯祖父二堂伯他们再过来一趟,再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