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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也是在确定她愿意的前提之下。

但她已经数次跟他说,“反正你说怎麽办就怎麽办,我一定会配合你”,偷看他,只要一对上他,就羞红了脸,又无措又慌张,她一个小姑娘家,意思还不明显吗?

他说“不用那样”,意思是,她不用担心,他的对象不用有那些要求。

只要他觉得可以就可以。

可是林舒不知道啊。

林舒更不知道他已经单方面作下了关于两个人的重大决定。

她以为他说,“不用那样”,意思是,你不用特意跟别人解释那麽多,至于将来要怎麽拆对象,这些等后面我来处理就行了。

因为他语气难得的温和,还笑了,林舒也放松了下来,觉得他真是个好人,羞惭地“嗯”了声,从自己的桌子上拿出了一只小瓷杯子,倒上水,递给他,道:“梁大哥,你喝点水吧,要不要坐一会儿?”

那旧桌子还是梁进锡的东西。

胡大娘觉得林舒没个桌子不方便,让大儿子梁队长专门搬过来的。

林舒端着杯子递到他面前。

这会儿都用搪瓷缸,很少人用瓷杯子。

刚刚她自己喝水用的就是一只搪瓷缸。

可是不得不说,白瓷杯玲珑剔透,她的手纤长幼白,端着白瓷杯,的确要衬上许多,说不出的好看。

他莫名就想到她刚刚说的那句“我不够艰苦朴素,还不够吃苦耐劳”

还真的有些口干舌燥。

他伸手接过杯子。

杯子小,两口就喝完了。

可是林舒这会儿却是心神俱震。

因为刚刚他接她杯子的时候,手曾经很短暂地触碰了她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