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冬荷的目光和面色委实有点惊人。
他们怕再说下去伤了情分。
有些事情是不能端到台面上说的。
可梁冬荷这次却是铁了心的要说。
这次她必须把所有的话都说清楚。
不是为了自己,就是为了自己的孩子,为了一直对她只有付出却从来没求过回报的大伯大伯娘他们,她也得必须做个了断。
不能让他们一边为自己操心付出,还要一边背负着不应该的指责怨恨。
她不能寒了他们的心。
她看着她妈,道:“你们可以在养不起我的时候要把我送去不知道什麽人家做童养媳,在高家一次次作践我的时候让我忍,可以私下就替进锡答应高家,让进锡帮高重文找工作推荐去部队,在我要离婚的时候,以养不起我和珍珍珠珠的理由要求大伯和大伯娘来出口粮,可是,你凭什麽?凭什麽大伯家就要由着你,想要什麽就要什麽?”
“说给我们出口粮给我们吃给我们喝给我们住的时候,你不出声,可大伯说以后我还有珍珍珠珠以后的婚事你们不能插手,你一下子跳起来,为什麽?难道我脱离了高家的火坑,你们还打算以后拿我跟珍珍珠珠来换彩礼钱吗?你们怎麽还有脸说大伯家算计我?”
梁冬荷说着,目光就从她妈还有两个嫂子的脸上一个一个扫过,看得两个嫂子面上都不自然起来。
嫂子们不自然,梁二婶却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