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麽个浑人他真的是什麽事情都做的出的。
他下意识看向梁冬荷,就对上她看着自己厌恶痛恨的眼睛,心里又是一抖。
他知道完了。
这婚是不离也必须得离了。
而且别说什麽重文的工作,他能保住自己的工作就不错了。
他眼睛红着,勉强撑着,抖着声音道:“好,进锡,冬荷,你们既然这样说,虽然我再怎麽顾念情分不愿,也只能”
“滚!”
高重平终于夹着尾巴落荒而逃了。
抖着腿踉跄了好几次,就跟后面有恶鬼赶似的。
林舒掰着布帘子在里屋全看到了。
她揽着两个小姑娘在前面,目光从梁进锡身上再到高重平那个踉跄而逃的背影,在到梁进锡脸上。
说实话,她都有些被他煞到了。
当然,对付高重平这样的人,她也觉得就应该这样!
不过莫名其妙她又想到早上两个人的对话,她说,“你平时就是这样教导你手下的那些兵吗?”
他说,“不是,用拳头。”
她觉得他还能不能好好说话然后她现在发现,他应该跟自己说的是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