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刚和衆人解释完的谢霜霜又惊呼一声,满脸错愕的盯着自已的手心。

见她这个样子,大家也不掰竹笋了,忙赶过来看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。

“怎麽了?出什麽事了?”郭妈离谢霜霜最近,最先凑过去问道。

“这这这……”谢霜霜语无伦次,将自已的右手手掌心摊开给郭妈看。

郭妈只看到血迹,没看到伤口,继续问道:“到底伤哪了?我看看!”

其他人没说话,但也一脸紧张的看着谢霜霜。

谢霜霜的小心髒“扑通扑通”跳个不停,好半天才找回自已的声音:“好了,伤口好了……”

谢霜霜吞了吞口水,继续解释道:“刚刚这里划了好大一条口子,我就一低头一擡头的功夫,就愈合了,看不见了……”

谢霜霜手上的血迹都没干,伤口却已经愈合了。衆人都震惊的不行,这血小板的速度也太快了点。

“婶子,就是这个草,你快看看!”谢霜霜指着划伤自已的那株草,她也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麽回事。

郭妈低头看了一眼,这株草的叶片上全是锋利的锯齿,难怪谢霜霜手心里会有这麽多血呢!

瞅着吓人,却是不带毒的。郭妈摇头,对着衆人道:“这草没有毒,甜甜,你再让球球看一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