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娇感觉自已脑子里有两个声音,一个声音告诉她这麽做是不对的,一个声音却又告诉她是对的。
渐渐地,前面那个声音越来越小,后面那个声音占了上风。
凭什麽?凭什麽大家都围着小家伙转?她又不是母牛,为什麽要二十四小时的産奶?
她也该有自已的人生,为什麽要蜗居在这几平米的小地方,连出去都不行!
那麽多的汤汤水水,一点味儿都没有,她不想喝,为什麽妈妈还要劝着她喝?
妈妈以前最疼的就是她,可现在她抗议了好多次,妈妈为什麽听不见,为什麽不依着她?
黑夜里,郭娇盯着旁边的襁褓,盯着盯着眼睛里就发起了狠。
但很快,她又清醒过来,懊悔自已的所作所为。
有那麽片刻,郭娇觉得自已生病了,这不是她,她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姐姐今天晚上又出去了,多好啊!才刚回来没多久,就又出去了。
黑夜里,正在利用空间瞬移的郭甜,打了个喷嚏,也不知道是谁在念叨她。
难道是黑帮,发现那麽多好东西不见了,应该会发癫的吧!郭甜不厚道的想着。
温度越来越高,地表的水位线下降的越来越快。之前囤的沖锋舟,现在完全无用武之地。
鱼塘里的水迟早都会蒸发干净,郭甜不甘心。趁着夜里黑,想再来捞点鱼存在空间里。
反正她不来,这些鱼迟早都会缺水而死。这次她一个人来,没有跟着郭鑫他们,行动起来也不束手束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