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最近几天喝灵液,郭甜感觉自已一天一个变化。用意识整理空间似乎没那麽累了,可以坚持的时间也变长了。

守了一整晚的夜,本来哈欠连天的。早上灵液一喝,立马精神抖擞,就像睡饱了才起来似的。

郭甜估摸着再喝一天的灵液,她身上的伤势应该就能恢複如初了。她很期待,伤势恢複后,灵液还会给她带来什麽惊喜。

每个人分的路段都是五米,有两个婶子的路段看起来要长一些。这两个婶子并没有怨言,甚至还有点乐呵。

联系到刚刚另一个婶子说的酸溜溜的话,郭甜觉得自已悟了。无论什麽世道,都是利益开道。

雪早就没有下了,但天气一直阴着。温度还是那麽低,雪没有一点要融化的迹象,也不知道何时是个头。

“这见鬼的天气可千万别再下雪了,就怕咱们把这路清理出来,又下雪了。”一个婶子一边铲雪,一边感慨道。

“老五家的,你那张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,可别瞎咧咧!”刚刚说酸话的婶子接话茬道,“我瞅着这雪是不会下了!”

沈菊香的男人在家里排行老五,所以大家都称呼她老五家的。被人怼了,沈菊香也没生气。

继续说道:“这雪要是真不下了才好呢!我家里的柴火眼见着就烧没了,就等着路清理出来了去山上砍柴!”

旁边的婶子也搭话道:“是啊,这冻死个人的!我家屋里是一秒钟都不能断了柴火,过几天也得去山上砍柴了!”

大家的情况都差不多,一说要去山上砍柴,好多婶子都说等路清理出来了,到时候一起去。

郭甜家里其实还有很多柴火,但大家都说没柴火的时候,也不能搞特殊,只能随着大流哭穷。

“甜丫头她妈,到时候把你家油锯借我们用用呗!”郭妈都没怎麽搭茬,没想到还是被点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