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妈虽然一再强调人是她杀的,但对着尸体的时候,心里还是有点发怵的,不怎麽敢靠近。

郭娇就不一样了,毕业之后就天天待在急诊室。尸体都见麻木了,这三具尸体她是没有一点不适应的。

蹲下身子,挨个的检查,看看是不是真的都断气了。不检查不要紧,一检查,果真发现一人还有微弱的呼吸。

“姐,这个人还有气儿!”郭娇望向一边正在默默挖坑的姐姐,彙报自已的发现。

这些人死不足惜,今天死的不是他们,死的就会是自已,郭甜对这些人生不起来一丝同情。

“娇娇,过来帮我挖坑。”雪很厚,要先把雪铲开才可以挖坑,这是一项大工程,郭甜需要帮忙。

忙活了许久,一家人终于把坑挖好,将三具尸体拖进了坑里掩埋好。盖上雪,刚刚的一切似乎从未发生过。

南方没有火墙,也没有炕。自打温度跌破零下三十度后,一家人大部分的活动空间都在烤火屋里。

好在烤火屋足够大,三人一狗待在里面也不觉拥挤。晚上在里面铺张床,一家人就睡在了火炉子旁。

“妈,娇娇,我教你们用射钉枪!学会了射钉枪,我再教你们用电锯!”郭甜觉得在不害人的前提下,要有自保的能力。

郭妈最开始收拾屋子的时候,就发现了放在角落里的三把砍刀、三把射钉枪、六个电锯和五个油锯。

一开始她还以为闺女是为了上山砍柴做準备,后来又觉得不太对劲,上山砍柴也用不着射钉枪。

敢情这些东西的作用在这里,不是为了砍柴,是为了砍人!

郭妈心里涌起一阵酸涩,她的闺女準备了这麽多,她这个当妈的不能拖后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