珊瑚正把飞来骨抡得呼呼作响,那麽大个东西她每次抡起来时也不会闪了肩膀,我一直都对此万分钦佩。
我躲在路边的小店的屋檐下。道路两旁的店面大多都行动迅速的关了。看着另外一边至今仍无任何动作的两人,我不由得有些担心。
不过这风刮得这麽大,应该勉强可以算是势均力敌。不过要打要趁早,一会犬犬跑来那就是一面倒了。
我发现我完全是站在同胞的立场上考虑的。完全歪了。
而我听不到的另一边其实也正在纠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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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乐站在前面,优雅的举着扇子,其实她的小腿都在抖。
另一位神无捧着镜子,躲在后面。
两人正在小声商量。
“你这风可不能停啊。”神无说。
“我停不下来的啊。”神乐说。
“……”神无。
“我们要赶快跑啊,一会儿那个抡大刀的犬夜叉过来我们俩可不够他一刀劈的。”神乐的声音都带着哭音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