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。”
“那你还想问什麽?”
白慕鱼搂着鱼藏的手腕又加重了几分,“能别走吗?”
鱼藏沉默了。
这几日天气一直不怎麽好,阴沉沉的。客栈里的生意不好也不坏,陆陆续续总会来一些客人,但总是桑无枝在招待,店里的杂活是憨爷在做,各种乱七八糟的账目是老头在负责盘算。
白慕鱼迫切的想要恢複内力,一直在后院发了疯似的练武。
殷酒儿日日呆在书房给宋禾写信,信写的老长老长,但翻来覆去只有一个意思:让宋禾当了大官以后千万不要忘了她,一定要安排八擡大轿将她风风光光的娶回去。
整个客栈只有鱼藏一个閑人,她也想干点什麽,但桑无枝害怕她再次晕倒,每次鱼藏刚要做点什麽,总能听到桑无枝不耐烦地唠叨:“哎呀!小掌门你上一边歇着去吧,就别在这儿捣乱了。”
幽都皇城。大殿之上。女帝面见了宋禾。
女帝:“刘举人和韩举人冒名顶替张凡一案,是你举报的?”
金矿
宋禾跪在大殿之上,叩首道:“回陛下,是草民。”
女帝:“张凡是你什麽人?竟让你对他如此劳心尽力。”
宋禾:“回陛下,草民与张凡并不相识。”
女帝:“不认识?有意思,都不认识你举报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