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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藏看着他,郑重其事的解释道:“嗯,只是重名了而已,我不是她。”

白慕鱼低头抚摸着鱼藏手背上的牙齿印,那是他小时候咬的,因为咬的太狠了,所以齿印一直保留到现在。

齿印在视线里越来越模糊,杂乱无章的思绪不知不觉间飘到了申山那片金黄的麦子地里,毒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。

申山一代的农户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,地里的庄稼早已成熟,却烂在地里无人敢收。

身着粗布麻衣的姑娘好像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,独自一人在田间的小道上走来走去。

师傅临死前告诫过他,一定要远离那位名叫鱼藏的姑娘,否则他会被那姑娘害死。

可是师傅刚死,他就在江湖上听闻:玄宗魔教的大掌门因走火入魔而被迫闭关修炼,各路仇家纷纷趁机来到乡下,想杀了她的妹妹给自己死去的亲人报仇。

白慕鱼忽然想起来他还欠鱼藏三贯钱的恩情没有还……

于是他来到这片庄稼地里,起初他本打算偷偷替鱼藏杀了这些仇家,还清恩情后就默默离开。

他来到之后才发现,这姑娘身后有一大堆死士保护着,根本用不着自己出手。

可是……

当他收起断刀準备离开的时候,忽然瞥见了远处身影单薄的姑娘还呆愣愣地站着原地,吓得脸色煞白,右手被镰刀割出一道血口,啪嗒啪嗒地往下流着血……

白慕鱼忽然停下脚步,他想起了师傅的劝告。

师傅说鱼藏会害死他,可是这样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怎麽会害死他呢?

明明他只要轻轻翻动手指就能轻而易举地弄死她,怎麽傻到任由她害死自己呢?

师傅是不是说错了?

白慕鱼越想就越好奇,犹豫了片刻,转身走向了鱼藏。

那姑娘好像被吓傻了,丝毫没有注意到手上的血口,也丝毫没有注意他。

白慕鱼看了着她挎在腰间的镰刀,又看了看她血淋淋的手腕,暗道:“怎麽这麽笨,仇家还没出手,自己先给自己来了一刀,这麽笨的人也能害死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