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藏甩开殷酒儿的手,颓然道:“我想静静……”
鱼藏忽然有些懊恼,这麽明显的事情为什麽她到现在才发现呢。
明明白慕鱼跟她讲过何为离咒,为什麽还是忽略了呢?
只要她稍稍将目光从客栈上面,转移到白慕鱼身上,哪怕只用心的瞧上一眼,都不会直到现在才发现蹊跷。
那颗孱弱的心髒还在不停地跳动着,鱼藏却觉得自己有些呼吸不上来。
夕阳缓缓下落,在天边留下一片绚烂的火烧云,然后夜幕降临,一切归为黑暗。
鱼藏像往常一样吃饭、洗漱、睡觉……
白慕鱼已经醒了,但鱼藏不知道他去干什麽了,床上空蕩蕩的,被子叠的很整齐。
鱼藏躺在床上闭上眼,不一会房门被打开。
白慕鱼轻唤一声:“小掌门?”
鱼藏没有回应。
然后白慕鱼也像往常一样,脱去衣服躺在鱼藏身边,将她搂在怀里。
“小掌门?”
他又喊了一声,鱼藏还是没有回应。
确定鱼藏睡着了以后,白慕鱼伸出手将掌心按在鱼藏胸口下面的咒印上。
随即一股强劲的内力通过咒印涌入身体。
宛如久旱逢甘霖。
鱼藏感觉到异常的舒服,像是吃饱饭后躺在洒满阳光的草坪上,周围生机盎然,而她悠然自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