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我髒……”
鱼藏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殷酒儿话里的意思,默默收回血鞭,伸手捋了捋殷酒儿淩乱的头发,“去他妈的宋禾,别听他胡说八道。”
鱼藏本以为宋禾是喜欢上殷酒儿了,所以听见那两人说殷酒儿坏话才会如此生气,甚至不惜大打出手。
但现在鱼藏只觉得宋禾就他妈的爱多管閑事,活该挨打。
俗话说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宋禾、殷酒儿以及那天都没有露头的刘举人之间的事,一时间在小冢也传的沸沸扬扬。
宋禾依旧像往常一样,端坐在书房中埋在书堆里,看起来好像对此事一点也不在乎。
殷酒儿更不在乎,她只顾着骂宋禾,哪管别人怎麽说。
只有刘举人被此事困扰,再怎麽说他也是个举人老爷,万一此事传到幽都皇城,多败坏他的名声啊。
马上就是会试了,正是关键时刻,绝不能让殷酒儿“败坏”了他的仕途。
刘举人逢人便说,是殷酒儿那个小贱货先勾引的他,殷酒儿身上的伤也不是他弄的。
刘举人又说,殷酒儿见到男的就往上贴,谁知道这个小骚货上了多少男人的床,诸位可不能把髒水都泼在他一个人头上……
刘举人还说自己乃是饱读圣贤书的举人老爷,才看不上殷酒儿那样的下贱货。
巧舌如簧的刘举人三言两语就讲过错全都甩在了殷酒儿身上。
殷酒儿被宋禾伤透了心,一直躺在房间里不出来。刘举人一会看不见殷酒儿,急的心里直痒痒。竟然偷偷翻窗户溜进了殷酒儿的房间。
“酒儿妹妹你莫要生气,我发誓那些话绝对不是我说的,都是别人诬陷我,故意挑拨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