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栈瞬间乱成了一团,有人惊慌失措地逃走了,也有人围上来看热闹。
店小二桑无枝拨开人群沖进来的时候,鱼藏已经将宋禾扶起来了,又用血鞭将那二人捆在一起,他们躺在满是油水的地上,像一对待宰的乳猪。
“宋禾你怎麽了?”殷酒儿听闻动静,衣服都没有穿好就从楼上下来了,她捧着宋禾满是淤青的脸,脸上满是心疼。
鱼藏适时松开手,宋禾便当着衆人的面倒在了殷酒儿怀里。
大家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殷酒儿身上,鱼藏也是在这个时候才注意到,殷酒儿竟然没有穿外衣就跑出来了。
坦露在外的白皙皮肤上散布着一些暧昧不清的咬痕和淤青,衆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,脸上纷纷露出暧昧不明的讥笑。
殷酒儿只顾低头查看宋禾的伤口,身为大夫的她握住宋禾的手腕,把了把他的脉。确定宋禾没什麽生命危险,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后,才淡定下来。
“宋禾你发什麽疯?你一个文弱书生打得过他们两个吗?这种事应该让我来啊……”
宋禾挣扎着从殷酒儿怀里站起来,殷酒儿担心他站不稳,伸出手去扶她。
“你别碰我!”
宋禾低吼一声甩开她的胳膊,视线却落在了殷酒儿的脖子上,一块乌青泛紫的咬痕突兀的出现在她白皙纤细的脖子上,看着分外刺眼。
人群一片哗然。
殷酒儿不知道宋禾为什麽要吼自己,一时有些发懵,又注意到周围的人都对自己指指点点的,火一下子就上来了,“宋禾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,你以为我想碰你啊,也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髒的要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