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九郎气得昏了头拔剑上前,白慕鱼见状扛刀将鱼藏护在身后。
鱼藏:“他是我夫君。”
白慕鱼:“我……”
鱼藏:“闭嘴!我说是就是。”
白慕鱼:“好。”
裴九郎彻底崩溃了,“鱼藏,你他妈还要骗我骗到什麽时候?你嘴里还他妈的有一句实话吗?”
“哎呦不错,有长进嘛。”鱼藏微笑着为他鼓掌,“堂堂夏州王朝的九皇子终于反应过来被人骗了,可喜可贺啊。”
裴九郎:“啊!我要杀了你!杀了你!!”
裴九郎话音刚落血鞭就死死地缠在了他的脖子上,倏然之间他连呼吸都呼吸不上来,更别提杀人了。
鱼藏:“裴公子这是要干嘛?这麽闹下去还让不让人做生意了?”
裴九郎还是不依不饶,恨不得生吞活剥了鱼藏。
鱼藏也没有想到他居然直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。
“裴九郎你太狂妄自大了,我是骗了你,可我的那些骗术很高级了,不!它们漏洞百出,旁人只看一眼就能识破的骗局,你却始终却蒙在鼓里,蠢不蠢啊?
神道大人没有告诉过你——我在骗你吗?你信了吗?
你不会真的以为你能骗得了章无厌,杀得了桑无枝?
沂道沖传给你的剑术你悟出来了吗?真的悟出来的话为什麽总是使不出来呢?
说实话……我有时挺羡慕你的,你的身份太尊贵了,他是皇子!即使夏州王朝早就灭亡了,在神道大人和千千万万夏州人心中,你永远都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