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酒儿:“怎麽?你感动的说不出话了吗?”
鱼藏:“我不是感动,我是感叹,为了能和宋禾生孩子,你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。”
“还不是你不顶用,害的本姑娘只能亲自出马。”殷酒儿埋怨道。
埋怨就埋怨吧,只要别提退钱就好,鱼藏随口问道:“那你现在有什麽进展吗?查出来是谁了吗?”
殷酒儿一本正经的回道:“我觉得是刘举人。”
“为什麽?”
“因为他掐我,贱人!”
鱼藏:“……”
鱼藏忽然觉得殷酒儿这麽查下去,是查不出什麽结果的,但她一时也想不到什麽好主意,客栈杂事又多,鱼藏忙的团团转,一转头就将此事忘了。
最近白慕鱼总是昏睡不醒,店里的髒活累活都没人干了。
擦桌子、扫地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,终究落到了鱼藏自己头上。
虽然这些事都很简单,但因为客栈实在太大了,鱼藏做完后,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,暗道:“天那!怎麽这麽累啊!怪不得白慕鱼最近总是昏睡……该不会是受了工伤?”
鱼藏扔掉手中的拖把,当场写了一则招聘啓事,贴在了客栈的大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