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藏从他口齿不清且结结巴巴的话里,好半天才弄明白他究竟在说什麽。
大意就是:昨天晚上他将吃剩下的半块糕点放在桌子上,早上醒来后猛然发现桌子被人擦的干干净净的,上面的糕点也不见了。
他怀疑这屋子里要麽是进贼了,要麽是闹鬼了,非要鱼藏给个说法。
鱼藏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:“想开点,说不定是小老鼠爬进来偷吃了呢。”
“啊!有老鼠!”
鱼藏这麽一说,韩举人的脸色更差了。
“掌柜的,我要退房。”
鱼藏:“啊?”
早知道不提老鼠了。
“哟,这就认输了?”住在对面的刘举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,倚着门框面带讥笑的看着他。
“谁,谁说我认输了。”韩举人说话的时候声音还在打颤,嘴上偏不服输,“掌柜的,我方才是在开玩笑呢,这房我不退了……不退!”
鱼藏一脸懵的上去,又一脸懵的下来。
殷酒儿翘着二郎腿坐在客栈前台,已等候她多时,“鱼大掌柜,最近生意不错啊。”
鱼藏揉了揉太阳穴,回道:“是比之前好些,但也勉勉强强吧……”
殷酒儿笑嘻嘻的凑到鱼藏面前:“那你还不快谢谢我。”
鱼藏:“谢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