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困了?”
“嗯。”他点了点头,俯下身子将头搭在鱼藏肩膀上。
鱼藏肩膀一沉,扭头一瞥,发现他已经睡着了。
“奇怪了,明明昨夜睡了这麽长时间,怎麽还这麽困呢?”鱼藏一边小声嘀咕,一边在血鞭的帮助下将他挪到床上。
窗外几只鸟儿一头扎进树林,太阳坠落西边,不知不觉间,天又暗了下来。
鱼藏仿佛被白慕鱼传染了一般,也困得要死,没有心思也没有力气再鼓弄火锅,只简简单单做了几盘菜。
不过那两位公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,时不时看向窗外,心思显然没在吃饭上,晚饭就这样糊弄过去了。
店里的伙计走了之后,白慕鱼便主动包揽了清洁卫生、刷锅洗碗的髒活累活。
他睡着以后,这些活就没人干了。鱼藏看着那些油腻腻的空盘子,心里想着要赶紧处理掉,屁股却始终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,打着哈欠睡着了。
晚上冷风透过门窗的缝隙不停地往屋子里灌,鱼藏打了个冷颤被冻醒了,不知道是谁披在她身上的毯子掉在了地上,鱼藏弯腰去捡的时候,发现桌子上的碗筷不见了,桌面也被擦得干干净净的。
鱼藏裹着毯子来到白慕鱼房间。
“碗是你洗的吗?谢谢——”鱼藏冒冒失失地走了进去,却瞧见他还在睡觉,赶紧闭上了嘴巴,转身欲走却发现白慕鱼已经被自己吵醒了。
“小掌门?”
“嗯,是我。”
白慕鱼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来,迷迷糊糊的走到鱼藏身边,迷迷糊糊的把鱼藏抱在了床上。
“你到底怎麽了?生病了还是……”鱼藏躺在他怀里,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白慕鱼最近一系列反常的举动让鱼藏隐隐有些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