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捏了捏自己脸,又捏了捏自己胳膊和大腿,现在她的身体健健康康没有一丝不适,正常到她甚至都有些怀疑之前吐血昏倒的是不是自己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鱼藏老老实实的回道。
白慕鱼却怎麽也不相信,坐在鱼藏对面的椅子上,紧盯着她。
鱼藏无奈地摆手道:“我真不知道,我发誓!”
白慕鱼的视线慢慢转移到鱼藏的胸口下方,衣物遮挡了视线,看不见那块奇怪的疤。
“小掌门你到底有多少事情在瞒着我?”
白慕鱼站在鱼藏面前,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块,看起来亲密无间,可是影子在地上摇摇晃晃,永远无法真正的重合在一起。
白慕鱼一言不发的看着鱼藏,所用情绪和话语都悄无声息地藏在眼底,有些事情他期望鱼藏能主动告诉他。
鱼藏却沉默了,她唯一瞒着白慕鱼的,就是自己的真实身份,鱼藏不知道该怎麽告诉他,或者更準确的说,鱼藏觉得就算自己说出来,他也不会相信。
气氛有些微妙,鱼藏低着头感觉自己在被审讯。
“掌柜的!人呢?”
忽然一大群人沖了进来,为首的是两位打扮贵气的公子,站在他们身后的是一群规规矩矩的仆人。
仆人称呼他们为举人老爷。
韩举人率先在柜台上甩了几块碎银子,对着旁边的刘举人阴阳怪气的说道:“什麽魔教不魔教的,我根本没在怕的,只住一晚算什麽本事?我不仅要住,还要跟你比个高低,本举人先给你打个样——住三晚!”
刘举人冷笑一声,“三晚就三晚,谁怕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