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动的光线让憨爷消瘦的脸显得越发棱角分明,他将蜡烛放在桌子上,站在距离鱼藏很远的门口。
鱼藏看着他,说道:“你又瘦了”
憨爷:“姐姐你……不怪我了吗?”
“你捅了我一刀,我凭什麽不怪你?”鱼藏抚摸着肚子上的伤口,“你站在那里竖起耳朵听好了,我现在就要兴师问罪。”
扯平
憨爷低着头屏住呼吸,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瞥向鱼藏。
“为什麽捅我?”鱼藏问道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我不想听对不起,我问的是为什麽捅我?”
憨爷面色痛苦的摇了摇头,小声低喃道:“我不知道……竹笛声,好像是竹笛声……以前我失控的时候大掌门还有师傅会吹些舒缓的笛子让我冷静下来,但是那晚的笛声有问题,有好多曲调是反着的,很奇怪……我听到乐声然后,然后……忽然想起来一些不好的事,那些东西一直往我脑子的钻……然后……”
憨爷忽然停下来,面色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鱼藏补充道:“然后就捅了我是吗?”
憨爷不敢说话,沉默着点了点头。
鱼藏好奇地问道:“那你当时想到什麽了?”
憨爷脸色惨白,求助似的望着鱼藏,他好似并不想回忆起那些场景,只简略的回道:“小时候的事情。”
小时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