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缠在鱼藏手腕上的血鞭却求救似的爬到白慕鱼身上,在他身旁焦躁不安地绕来绕去。

白慕鱼有些急了,手按在刀柄上威胁道:“憨爷别逼我出手。”

白慕鱼从憨爷手上接过鱼藏,抱着她跑到最近的一间客房里,将鱼藏轻放在床铺上。

砰的一下转身关紧房门,将那位白衣少年、憨爷以及匆匆赶来的桑无枝和老头通通关在外面,又将盘在背上的血鞭拽下来,塞到门缝里,“血鞭守着谁都不许进。”

然后他蹲在床榻旁,伸手解开了鱼藏的衣服。

没了衣物的遮挡,鱼藏胸口下方那道奇怪的疤完完整整的暴露在白慕鱼眼前。

那道疤好像比之前更大了,像被火烧焦了一般,呈现出奇怪的焦黑色,中间是一抹浓重的黑,仔细一瞧,可以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褶皱,像错综繁杂的纹样,最外面一圈血红色的触角蠕动着身躯,不停地往周围的皮肉深处钻。

白慕鱼盯着那道疤,喃喃自语自语道:“离咒?”

他说着举起右手轻按住那道疤,蓬勃汹涌但看不见的内力自他的掌心处,缓缓流向那道疤,那疤那个无底洞,贪婪地吸食着内力,它大饱口福以后,最外围一圈的触角才肯暂时停下来,不再钻向周围的血肉。

鱼藏醒过来的时候,正值半夜,屋外下着小雨,窗户没有关,冷风裹挟着细雨吹进屋子里面,打湿了一大片墙壁。

窗外黑漆漆的,屋子里的蜡烛早已燃尽,周围也黑漆漆的,伸手不见五指。

鱼藏在黑暗中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却什麽也看不见,虽然黑但没什麽危险,只是周围安静的有些吓人,一颗心莫名慌乱地跳动着,扑通——扑通——

因为什麽也看不见,所以听觉出奇的灵敏。屋外的夜色中站着一个人,鱼藏听到了那人紧张急促的呼吸声。

“白慕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