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宁安国的战事打得很惨烈,鱼藏曾问过桑无枝几次,但每次他都不肯说。
小十六还在没心没肺的做着鬼脸,鱼藏看着他瞎掉的眼睛笑不出来,别过脸,指着身后的价位表,“老朋友了,给你打个折,半价。”
“不用!”小十六大手一挥,将沉甸甸的钱袋子扔在了鱼藏面前,“刚开业还没挣到钱吧,很荣幸能成为鱼姐姐的第一位客人,我出双倍的价钱。”
鱼藏嘴硬道:“你怎麽知道不挣钱……”
小十六:“除了我,谁还敢来?”
鱼藏:“……”
故人
小十六此次是受女帝之托来接柳娘回去的。
他在此一连住了好几天,日日缠在柳娘身边,好说歹说的哄劝着。
可柳娘态度坚决,说什麽也不愿再回幽都皇城。
渐渐的小十六有些灰心丧气,但他倒也不着急,日日吃好,喝好,玩好……只是不再像个跟屁虫一样,跟在柳娘身后了。
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,小十六频繁地出现在宋禾身边,两人一见如故,下棋、弹琴、唱曲、品诗词……无话不说,无话不谈,亲密的像失散多年的亲兄弟。
殷酒儿站在二人身旁,苦等了半天愣是没有插上一句话。
受了冷落的殷酒儿哭丧着脸来找鱼藏诉苦,说感觉自己受到了排挤,拿出一锭银子要把整个客栈都包下来,不让小十六住在这里了。
鱼藏很心动也很心痛,但做生意要有做生意的原则,讲究先来后到,哪有把客人赶出去的道理,狠心拒绝了殷酒儿,痛失一锭银子。
这几日,店里除了小十六再也没来一位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