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禾很诚实的摇了摇头,忍不住提醒道:“字歪了,而且字与字之间挨得太近,都粘一块了……你这麽写……我怕到时候鱼藏看不懂又要重新写。”
“宋禾哥哥是在心疼我吗?是怕我累着吗?”殷酒儿眨着扑闪扑闪的大眼睛,一脸天真的望着宋禾。
鱼藏隔着厚厚的一道门,都听到宋禾重重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你写的字太丑了,这样不行,还有一贯钱的“贯”写错了,上面那一横要出头,不要写成一个田。”
宋禾的话说轻了,殷酒儿就装听不懂。说重一点,殷酒儿就不乐意了。
殷酒儿:“错就错,管你什麽事!”
宋禾:“……”
“烦死了,真无聊,本姑娘不伺候了。”殷酒儿一气之下将毛笔摔在桌子上,双手抱胸,饶有兴致的欣赏起了宋禾。
宋禾深吸一口气,当殷酒儿不存在,用左手拿起毛笔,低着头默不作声地接着往下写。
“喂,宋禾,我都当街扒你衣服了,你居然还能心平气和的和我坐在同一张桌子上,你怎麽不生我的气啊,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?”殷酒儿有意无意地用手撩拨着头发,色眯眯的看着宋禾。
宋禾好像怕殷酒儿再次误解自己的意思,斩钉截铁的回道:“不喜欢,一点也不喜欢。”
殷酒儿:“吼什麽吼?我又不聋。”
若是鱼藏碰到殷酒儿这麽阴晴不定,脾气暴躁的主儿早就忍不住上前和她干架了。
宋禾却好脾气的低着头继续写,只是不再理会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