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鞭软塌塌的趴在上面,像是睡着了。
有人忍不住问道:“小掌门您今日给血鞭喂血了吗?它看起来好像有点饿。”
鱼藏不解道:“喂血?”
那人也很惊讶:“小掌门您不知道吗?血鞭这种灵器是要拿血滋养的,我之前经常看到大掌门将它泡在血水了。”
血鞭听到后突然立了起来,眼巴巴的望着鱼藏。
鱼藏:“血?人血啊!不行,太血腥了。”
“小掌门要不用我的血吧?”那人掀开袖子,就要划开自己的手腕。
鱼藏赶紧拦住了他,“不用,一会熬点糖水把它泡里面,一样的。”
血鞭听到后当即萎了,无精打采地缠在鱼藏手腕上。
这怎麽能一样呢?
但那人不敢多说什麽,假笑着坐下了。
方才还拘谨着不敢说话的衆人,仿佛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,围绕着血鞭说个不停。
“小掌门您可太牛了!那天晚上以一敌百,不!以一敌千,挥舞着血鞭,那气势!那场面……”
“可不嘛,以前啊我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,小掌门您现在可是江湖上响当当的风云人物,短短几天,您的英勇事迹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……”
“那些说大掌门闭关以后,玄宗魔教就走下坡路的人,这下打脸了吧,有小掌门在,我看这下谁还敢惹我们玄宗魔教。”
“……”
听着他们略显浮夸的夸奖,鱼藏虽然心虚,但嘴角的笑意却有些压不住了,埋头吃着炸土豆,两耳高高竖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