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娘将一大壶水咽下肚,点了点头附和道:“她确实是。”
鱼藏的气势瞬间弱了大半,“那你能帮他治病吗?”
“当然,医者仁心嘛。”殷酒儿爽快的答应了,突然话锋一转,“不过,我要先见一见宋禾哥哥。”
鱼藏挠了挠头,很是为难:“我可现在确实不知道宋禾在那里,是不是还活着,要不……你先治病,治好了我再带着你去找宋禾。”
殷酒儿:“不行!我现在就要宋禾哥哥,现在就要……”
鱼藏:“你现在、马上、立刻给他治病,我去帮你找你的宋禾哥哥,好吗?”
殷酒儿眯着眼上下打量着白慕鱼,点头同意了。
白慕鱼一把握住鱼藏的手:“小掌门我……”
鱼藏拍了拍他的肩,安慰道:“没事,我去去就回。”
鱼藏刚走到门口,忽然就想到了那天殷酒儿在大街上,当衆扒宋禾衣服的场景,扭头又瞥见白慕鱼赤裸着上半身站在殷酒儿面前,立马折返回来。
殷酒儿:“说好了去找宋禾哥哥,你怎麽还不去啊?”
鱼藏:“血鞭出来。”
“啊!”殷酒儿看到血鞭从被子里钻出来的那一刻突然尖叫起来,“你要干嘛?别杀我!我治病,我现在就治!”
鱼藏对着血鞭继续发送指令:“去找宋禾。”
血鞭又愣住了。
“哦,我差点忘了你还不认识宋禾……”鱼藏尴尬地抓了抓头发,然后指着柳娘,“你和柳娘一块去找,路上问问其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