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慕鱼没有回答鱼藏的疑问,而是反问道:“小掌门你方才醒过来的时候,为什麽要说对不起?为什麽要说还好我还活着?你说的话好奇怪,你是不是和师傅一样也知道我可能会因为你……死于乱箭之下?”
鱼藏:“我……”
门哐当一声被踹开了。
“啊!耍流氓!!”
“喊什麽喊啊!烦死啦。”鱼藏正苦苦纠结于该如何回答白慕鱼的问题,却突然被人打断了,嘴上说着烦死了,心里却默默的松了一口气。
这是谁呀来的可真巧。
擡眼仔细一瞅,鱼藏却忽然愣住了,“殷酒儿?你怎麽来了?”
“我怎麽来了?这个问题问的好,话说,不是你派人请我来的吗?”殷酒儿扭着小蛮腰,迈着大长腿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“你请我过来,不会是想让我看你在这里耍流氓吧?”
鱼藏赶紧起身将白慕鱼护在身后,手忙脚乱地解释道:“误会,误会!他没有对我做什麽……”
殷酒儿冷笑着打断道:“我是说你耍流氓。”
为了让鱼藏听清楚,殷酒儿特意将“你”加重了几分。
鱼藏:“……”
殷酒儿:“没想昔日挺身而出,英雄救美,从本姑娘手底下抢走宋禾的堂堂玄宗魔教小掌门,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的人,道貌岸然、始乱终弃、狼心狗肺……”
鱼藏:“不会用词就别用。”
殷酒儿:“你……”
二人唇枪舌战之际,驼背老妇人终于呼哧带喘地走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