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鞭好似察觉到情况不对,立即调转方向,长了眼睛一般,灵巧地避开障碍物,死死地缠住憨爷的剑。
很快那把剑像掌事大人的脑袋一样,在血鞭挤压下成了碎末。
剑碎了以后,血鞭继续朝着憨爷的方向飞奔而去。
正式见面
突然它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,在憨爷脑袋的正前方戛然而止,停住了脚步。陡然调转方向,又跑到房梁上面,游蛇一般紧盯着房梁之上的一位黑衣蒙面之人。
那人意识到危险正要撤退,却被血鞭死死地缠住了脑袋。
血鞭并没有当场杀了他,而是将他带到了鱼藏面前。
鱼藏被房梁上掉下来的瓦片砸的直不起腰来,此时此刻正钻在桌子底下避难。
于是血鞭便将那人强行塞到了桌子底下。
“这……是不是有点挤啊……”
鱼藏看着被血鞭缠住脑袋的黑衣人,一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。
从桌子下面钻出来以后,更是两眼一黑。
好端端的屋子塌了大半,但幸好靠近床的这边只掉了一些瓦片,虽然漏风但好歹还有个站脚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