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从乡下来的废物,没了身后的依仗她都不是……
“小掌门会跳舞吗?”掌事大人看着鱼藏饶有兴致的问道。
鱼藏摇头:“不会。”
“会唱歌吗?”
鱼藏摇头:“不会。”
“怎麽什麽都不会!”掌事大人有些失望,坐起来耸了耸肩,“过来帮我捶捶背总会吧?”
他趾高气扬,小人得志的样子,看的鱼藏一阵反胃。
鱼藏低下头咬了咬牙,缓了缓情绪道:“要我捶背当然可以,不过您能不能先告诉我,是谁杀了七寸他们?”
掌事大人疑惑不解道:“你自己都死到临头了,知道是谁杀的能怎麽样?你又打不过他们。”
鱼藏顺着他的话,点头应和道:“是啊,就算知道是谁杀的,我也做不了什麽,我不过是想等死了以后,若是在地府里遇见七寸他们,问及此事,也好有个交代。”
不知为何,鱼藏一提到死后、地府这些词,掌事大人脸上的表情就开始变得慌乱起来。
鱼藏接着道:“七寸他们死的不明不白,死后必定心有不甘,一个个的都成了飘在地府里的怨鬼,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,掌事大人您行行好,把兇手告诉我,我死后在地府里给他们捎个话,免得他们半夜出来报仇找错了人,万一……找到掌事大人您头上那可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