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慕鱼突然停下脚步,扭头回道:“我听闻动静赶过来的时候,宋禾已经受伤了,而憨爷就站在宋禾面前。”
“可憨爷刚刚明明认出我来了,他是清醒的,怎麽会突然伤人呢?”
“小掌门我……”白慕鱼说着突然倒在了鱼藏身上。
鱼藏肩膀猛地一沉,下意识伸手扶住了他。
白慕鱼顺势趴在鱼藏耳边,轻声低语道:“小掌门听话好不好,这段时间离憨爷远一点。”
“不要!”鱼藏下意识地摇头拒绝,余光却突然瞥见一处血淋淋的伤口,她瞬间呆楞住了,“你……怎麽……”
白慕鱼上前打断她的话,“小掌门听话好不好?就这一次……”
瞧见鱼藏点头答应后,他微微俯身亲了鱼藏一下,然后转身拖着憨爷离开了。
远远望去两人像是在调情,其他人根本发现不了异样。
鱼藏悄悄擦去手上的血迹,直愣愣望着白慕鱼越走越远的背影。
方才他故意在鱼藏面前袒露自己的伤口,鱼藏这才终于看到一条横向的,贯穿整个腹部的裂口,上面沾着一层黏糊糊的血肉,只要稍微一用力,就有血从伤口里渗出来,盖在伤口上的外衣早就被染成了血红色……
原来他衣服上大片大片的血迹,不是别人溅在他身上的,而是他自己的。
桑无枝走了,七寸他们死了,憨爷失控了。白慕鱼知道自己不能再出事了,他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,否则他的小掌门就真的孤立无援了。
此时此刻,只要他倒下或者出了什麽意外,那些躲在暗处,虎视眈眈的人一定会跑过来欺负鱼藏的,所以他竭力的掩饰着自己的伤口,像个没事人一样。
这个道理他懂,鱼藏也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