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藏低头仔细瞅了瞅缠在自己脚腕上的血鞭,很长一条但只有拇指粗细,除了颜色有些泛红,看起来和寻常的绳子没什麽两样,只是触感凉凉的,像条有意识的毒蛇。
血鞭并没有要伤害鱼藏的意思,而是指引着她来到一间最大最阔气的屋子前,血鞭朝房门伸了伸触角,示意鱼藏进去。
鱼藏站在门前犹犹豫豫地踏着小碎步,两眼偷偷摸摸地望着门缝,欲哭无泪,此时此刻她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好想逃啊!
鱼藏大老远就闻到,从这间屋子里面散发出来的血腥味和尸体腐烂的味道,一路上她都在心里默默祈祷着:“不要过去!不要过去……”
血鞭还是将她带了过来。
瞧见鱼藏半天没有动静,血鞭伸出触角,扑通一下撞开房门,然后缠在鱼藏纤细的脖子上,半威胁半命令似的越缠越紧。
鱼藏涨红了脸,一个大跨步走进了屋子里,一脚踩在了尸体上。
“啊!!”
一声尖叫。
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……
犯病
血鞭见状迅速松开鱼藏的脖子,软哒哒地趴在地上,手足无措地打着转,好像在说:“哎呀……不好了,好像又闯祸了……”
鱼藏捂着腰,哎呦哎呦地站了起来,扭头一瞅,旁边尸体的后背上赫然多了一个脚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