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解药,先说原因。”
老妇人暗骂一句,坐在椅子上,爬在桌子前,有气无力的回道:“首先从腰间戴的玉牌和身上的配饰不难猜出他的身份,其次我说过,他头骨上的伤,极有可能是亲近的人所致,和他最亲近的人除了你还有谁?最后,我埋他的时候,你竟然鬼鬼祟祟地出现在竹林里,我不怀疑你,还能怀疑谁?”
“……”
鱼藏:“你这麽说好像也有点道理。”
老妇人伸手:“解药给我。”
鱼藏一边掏出解药,一边解释道:“但是人绝对不是我杀的,杀了他们对我能有什麽好处?我是冤枉的!”
老妇人迅速将药吃了下去,很无奈地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,从你见到尸体的反应来看,人确实不是你杀的,你和那些高高在上的主子一样,才不会在乎底下这些人的贱命。”
不知为何,话听到耳朵里,格外刺耳。
鱼藏反驳道:“没有察觉的他们的死,是我的疏忽,但他们的命才不是贱命,他们的死,我在乎的很,我一定会查出兇手,替他们报仇的!”
老妇人沉默半晌,无奈地摊手道:“我知道你怀疑我,可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,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些了,祝你早日找到兇手。”
老妇人下了逐客令,可鱼藏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麽一点突破口,并不打算就此放弃。
“你确定什麽都告诉我了吗?柳……”
“小掌门不好了!大事不妙!”
鱼藏正盘问着,突然被一阵急匆匆的喊叫声打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