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他捂着脑袋红着眼眶,咬牙质问道:“为什麽?为什麽要我去死?为什麽要嘲笑我?做错事情的又不是我?”
万籁俱寂,夜风呼呼地吹。
没人回答他的问题。
这一夜,宋禾没有睡好,但鱼藏却难得睡了一个好觉。
一大早上就有弟子前来送饭,除了香喷喷的肉包子还有几盘炒菜,有鱼有虾有肉丰盛的很。
鱼藏一边心疼钱,觉得后厨这帮人太奢侈,花起钱来没个节制,一边忍不住吃了一口又一口,觉得后厨这帮人做饭还挺好吃的。
吃完饭后,鱼藏趴在桌子前琢磨了一会七寸的事,左思右想还是没有半点思路。
不弄清楚七寸他们的死因,鱼藏吃饭睡觉都觉得不踏实,于是她又一次来到了老妇人的屋子里。
她来的时候还特意带了两个肉包子,一进屋就见老妇人趴在桌子前正啃着包子呢。
不过老妇人啃的包子是素馅的,她看到鱼藏手里的肉包子,撇着嘴抱怨道:“世道真是不公,有人大鱼大肉,有人勉强果腹。”
鱼藏将肉包子递给她,“特意给你拿的,我都没舍得吃。”
“是吃剩下的吧。”老妇人毫不留情的揭穿了她,伸手将包子抢了过去。
鱼藏坐在她对面,自己给自己倒了一盏茶,润了润嗓子,装作不经意的问道:“所以你早就料到我会来给你送饭,对不对?”
老妇人置若罔闻。
她问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