衆人见宋禾态度好,待人做事温文尔雅,不像别的读书人那般清高孤高,又对宋禾有了点好感。
衆人纷纷顿悟——这麽有礼貌怪不得讨小掌门欢心呢。
鱼藏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大夫给宋禾看病。
大夫拍着胸脯道:“小伤而已,小掌门尽管放心,老夫我秘制了些药膏,涂上以后绝对不会留疤,不出三日,必让小掌门见到一个漂漂亮亮的白面书生。”
鱼藏:“说什麽呢?好不好治病行不行?”
大夫干咳一声,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,缓缓道:“哎呀,小掌门别急嘛,治病总要有个过程,不过他身上的伤不严重,不影响同房。但这书生身子弱的很,我劝小掌门还是先忍几日,等伤好了再同房,这样效果更好。”
鱼藏:“……”
宋禾的小脸红的都快滴出血来了,“您误会了,宋某和小掌门之间并无私情。”
大夫哈哈一笑,露出一副你小子还是太年轻的表情。
鱼藏:“闭嘴!都说了没有私情!”
“没有!”
“再瞎说把你舌头割了!”
在大夫那里窝里一肚子气的鱼藏叫来掌事大人,想让他给宋禾安排一间住所。
掌事大人连连点头道:“我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