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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离开玄宗魔教去了左丘虎的家里。左丘虎已经走了有些时日,家中门窗紧闭,锁的严严实实,就差拿个封条将屋子里各个角落全都封起来了。

不过,显然没什麽用。

至少对鱼藏和白慕鱼二人没什麽用,他们二人差点把左丘虎的家给拆了。

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钱拿走了,江湖规矩不能忘。

临走之前鱼藏特意给左丘虎留下了一张纸条:玄宗魔教小掌门鱼藏前来借钱,日后定连息带本而还。

屋子里的铜钱还剩大半,但马车已经塞得满满的了。

回去的路上马儿累的气喘吁吁,走的极慢。鱼藏和白慕鱼并肩坐在马车前面,穿行于热闹的街巷之间,卖烧饼的大娘扯着嗓子不停地吆喝,对面卖烧鸡的大爷也不甘示弱,叫卖声一个比一个响亮,临街的铺子前人来人往,几位姑娘唧唧喳喳的争论着到底那个颜色的胭脂最好看,两岁小儿趴在地上撒泼打滚,哭着喊着要他爹给买串糖葫芦……

鱼藏斜靠在白慕鱼身上,悠閑地晃着双腿感叹道:“这里好热闹啊,记得上次来的时候,大家都在拖家带口的收拾东西四处逃亡,没想到这麽快就恢複了……”

鱼藏说着说着,忽然停了一下,她坐直身子,眯着眼睛笑嘻嘻的说道:“哎,停!那边好像有个大帅哥。”

白慕鱼:“……”

巴掌

随着一声巨响,前面变得拥挤起来,看热闹的人们纷纷围了上去,鱼藏也不例外。

被衆人围在正中间的是位书生,他被人踹了一脚,跌坐在地上,身上的衣服被撕扯的很淩乱,大半个身子都赤/裸着暴露在衆人眼前,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
淩乱的头发散落在消瘦的锁骨上,上半身的衣物被剑划拉地稀巴烂,只剩下几块破布聊胜于无的挂在身上,下半身好一些,但两条小腿还是白花花的露在外面……

只见他蜷缩着身子,握紧拳头倔强的仰起了头,清秀白皙的脸上挂着几块擦伤,通红的眼睛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水,紧紧地咬着牙,嘴里满是血,顺着嘴角不停地往下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