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下的疤痕又开始剧烈的疼起来,鱼藏捂着胸口蹲在地上,身体被突如其来的情绪所裹挟,巨大的悲伤像海啸般呼啸而过,压在心头,压得鱼藏险些喘不过气来,疤痕所在的地方像有个绞肉机在不断搅拌着里面的骨肉,直到搅成一摊烂泥。
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,意识剥离于身体,逐渐变得模糊……
但是很快疼痛感就消失了,鱼藏听见白慕鱼在喊自己的名字,她下意识地应了一声。
鱼藏伸手摸了摸脸上的泪水,想不明白自己是什麽时候哭出来的……
为了不打草惊蛇,鱼藏只能忍痛将七寸重新埋在地下。
阳光照在竹叶上,透过枝叶之间的缝隙,在竹间小道上洒下点点碎光。
风吹竹林,一片婆娑。
根据老妇人的猜测,杀死七寸的应该是他身边亲近的人。
可鱼藏调查一番后,发现七寸身边好像……没有什麽亲近的人。
他是个哑巴,性子又孤僻,据说脾气也不怎麽好,平常总是独来独往的,身边别说是亲近的人了,就是平日里见面时,能和他打声招呼的人都没几个。
刚开始调查就陷入了僵局,鱼藏不得不转换思路。
她问白慕鱼:“玄宗魔教里比七寸厉害的高手都有那些?”
白慕鱼想了想了,只罗列出了七个人名。
其中有去支援宁安国的桑无枝,以及跟在桑无枝身后的两个左右手,还有三人已经死了,死于平阳道一战。
最后一个是憨爷。
鱼藏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憨爷也有嫌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