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它真正想说的是:衆生并不平等,但衆生应当平等。”
夜色凝重,万籁俱寂,唯余风声。
身后之人垂首不语,烛光跳动勾勒着侧脸的轮廓,白慕鱼眼角向下微微泛着红,不知在想些什麽。
鱼藏却突然清醒过来,意识到自己失言了,赶紧闭上了嘴巴。
这里是另外一个世界,与她原本的世界千差万别,它有着自己独特的运行规则和道德评判标準,鱼藏又变得迷茫起来,她不知该不该把自己在原本世界里学的道理,强加在这个世界中……
第二日清晨,鱼藏还是没有想到什麽赚钱的法子,顶着两个黑眼圈,愁的不行。
到饭点时,后厨照例送来了许多好吃的,浓稠香甜的南瓜粥,皮薄陷多的肉包子,酥脆可口的甜点。
不必想这样丰盛的早饭,别人自然是吃不到的。
鱼藏却一点胃口都没有,还未拿起筷子,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一位弟子快马加鞭从宁安国送来一封信。
鱼藏看完信上的内容,更加没胃口了。
信是桑无枝写的,他说宁安国战事吃紧,现在不便回去,若玄宗魔教内有突发紧急之事,望小掌门代为处理。
鱼藏盯着信封喃喃自语道:“没钱了……算是突发紧急之事吗?”
“啊?”
送信之人常年在路上奔波,并不清楚玄宗魔教如今的状况,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“小掌门发生什麽事了?”
鱼藏摇摇头道:“没什麽,我瞎说的,你回去歇着吧。”
那人临走之前,鱼藏将食盒里的早饭,分给了他大半,又提着剩下的食物去找老妇人。
老妇人住的偏,在西南角的后院里,鱼藏懒得走,便抄近道一头扎进了竹林里。
太阳高挂,阳光正好,鱼藏穿行其间,细碎的光影一路尾随洒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