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慕鱼将手中的大氅披在鱼藏身上,伸出手背探了探她的额头,问道:“这麽晚了还不回去睡觉,着凉了怎麽办?你又不喜喝汤药。”
鱼藏将大氅紧了紧,苦着小脸道:“睡不着。”
白慕鱼瞥了几眼桌面上账本,“小掌门是在为钱的事发愁吗?”
鱼藏赶紧捂住账本,摇头道:“不是!”
“小掌门,其实我可以去……”
鱼藏丢掉账本,伸手捂住了他的嘴:“不可以!”
话音刚落突然脚下打滑,身子一歪,差点倒在地上。
鱼藏揉了揉太阳穴,小声嘀咕道:“真不能熬夜啊,低血糖了都……”
白慕鱼笑着将鱼藏一把搂在了怀里,趴在她耳边,轻声问道:“小掌门怎麽总说些我听不懂的话?”
鱼藏:“嗯……这……”
还好白慕鱼没有纠结这个问题,反而问道:“为什麽不可以?小掌门是在质疑我的实力吗?”
鱼藏擡眸望着他,很认真的回道:“当然不是,我只是觉得这样……不公平。万一被杀的那些人是无辜之人呢?”
“嗯?”白慕鱼有些恍然。
这个问题他之前……好像从来都没有想过。
他长久而又沉默的望着鱼藏,思索了许久后发现自己还是回答不上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