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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姐我的头好疼啊,你快去帮我找大夫吧……”

鱼藏离开以后,憨爷突然将门锁上,他捂着头,脚步蹒跚地走到房间的角落里,找到那捆被他扔了许久的铁链,粗重的铁链在黑暗里闪着寒光,上面沾满了血迹和灰尘。

这条铁链曾是他最痛恨的东西,它日日束缚着他的行动,折磨着他的身体,让他变得奇怪又特殊,在人群里格格不入……

憨爷犹豫了片刻,又将铁链重新捆在自己身上。

沉重的铁链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
可是……只有这样……才不会伤害到姐姐啊……

包扎好憨爷头上的伤口后,天都黑了,鱼藏起身离开,却被憨爷拦住了去路。

“姐姐……留下来陪我好不好?”

鱼藏:“嗯?什麽?”

鱼藏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,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憨爷吗?

见鱼藏没有一点要留下来的意思,憨爷犹豫了片刻,终于还是改口道:“姐姐路上小心,明天……还来吗?”

鱼藏点头道:“当然要来,你的伤不是还没好嘛。”

憨爷:“那姐姐还给我做好吃的吗?我想吃姐姐亲手做的东西……”

反正鱼藏整日閑着,没什麽正事,便点头答应了。

最近这几日,鱼藏时常跑到厨房,变着花样的给憨爷做好吃的。

鱼藏待在后厨的时间变久了,待在后院的时间也就变短了。

再也没有人偷看白慕鱼练武了,他望着大槐树下空蕩蕩的吊床,反而有些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