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里的庄稼不要了,辛辛苦苦劳作多年置办的家産全扔了,趁着骑兵还没有打过来,纷纷带着全家老小逃向四面八方。
驼背老妇人表现的很恐慌,她的眼神却很麻木,那双浑黄又空洞的眼睛静静的望着周围行色匆匆的人群,好像一点也不关心这些人会逃到那里去。
她并没有受伤,衣服上却满是血迹。鱼藏问她:“他们都死了,你不害怕吗?你为什麽要来找我,为什麽不逃走呢?”
老人反问道:“能逃到那里去呢?我逃了一辈子,早就厌倦漂泊流浪的生活了……真不知还能逃到那里去……”
鱼藏逆着人流回到了玄宗魔教,老人跟在她后面也来到了玄宗魔教,鱼藏没有多说什麽,任由她跟着。
鱼藏回来后,顾不上歇脚,直奔后院。
院子里堆满了干粮,落得高高的,地上却躺满了横七竖八的尸体,挡住了鱼藏的脚步。
老头坐在鱼藏之前坐过的摇椅上,正在眯着眼打瞌睡。见鱼藏回来了,老头打着哈欠埋怨道:“死丫头,走路这麽大动静,都把我吵醒了知不知道啊?”
鱼藏则将目光瞥向了他身后的洞口,看到洞口已经被堵死后,才猛然松了一口气。
“哼……”老头十分不屑的冷哼一声,继续教训道:“做事冒冒失失的,出去可别说是我章无厌的徒弟,我嫌丢人。”